电子烟会得爆米花肺吗?电子烟并非无害,而是一种替烟减害工具,已是行业共识。但是电子烟对身体到底危害几何,却是众说纷纭,这其中也充斥着诸多的谣言。尤其是在前年美国闹出的所谓“电子烟肺炎”情况下,电子烟与爆米花肺的关系,至今仍是众多营销号的素材。2021年,CDC(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发布公告,宣布对电子烟肺炎的研究结果,也还了电子烟一个清白。今天,我们一文看懂什么是爆米花肺,电子烟到底和爆米花肺什么关系。

爆米花肺是什么?

爆米花肺,学名闭塞性细支气管炎(英语:Obliterative bronchiolitis (OB),缩写为OB;constrictive bronchiolitis;popcorn lung)是因为发炎造成肺部细支气管阻塞的疾病。症状包括干咳、呼吸急促、喘鸣及疲劳,症状一般会在数周或是数个月后恶化,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原因包括呼入有毒烟雾、呼吸道感染,结缔组织病,或是进行过骨髓移植或心肺移植。

闭塞性细支气管炎,命名的为爆米花肺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其实最早是美国爆米花工厂工人的“职业病”。

这些工人之所以得病,是因为生产爆米花时使用的一种叫丁二酮的化学物质,丁二酮是人造黄油口味食用香精的重要原料。

作为食用香精的一种,丁二酮主要被运用于食品行业,我国《食品添加剂使用卫生标准》中将其列为合法使用的食品香精香料;美国规定丁二酮FEMA编号为2370可合法使用;丁二酮在所有欧盟国家也都是合法香料。

既然可食用,那么又为何会致人生病呢?答案很简单:过度吸入。

美国国家职业安全卫生研究所就曾指出,丁二酮,加热后并长期吸入是危险的。

爆米花工厂工人长时间暴露在生产车间的高温环境,吸入大量加热后的丁二酮,从而对肺部造成了严重的不可逆伤害。

除工伤以外,意味美国男子因长期食用微波加热爆米花也患上上述肺病。据相关部门检测,受害者因为长期每天食用两袋微波爆米花的习惯,厨房的丁二酮含量与工厂环境相同。

根据目前已知的相关研究结果,大量食品企业降低或停止对丁二酮的使用,但目前丁二酮仍为合法食品添加剂。

电子烟会得爆米花肺吗?

2018年,美国陆续发现了数千例EVALI(与电子烟相关的肺损害病例),其中就包含有爆米花肺。

临床诊断结果显示:部分肺部受损的患者呈现的症状,与多年前的爆米花工厂工人吸入丁二酮所导致的肺部损伤相似,随后医生发现他们都有电子烟使用史。

那么电子烟真的和爆米花肺有关系吗?事实上,电子烟烟油内,确实曾含有丁二酮。

2016 年,为了调查电子烟烟油中是否含有丁二酮。美国一项研究测试了 51 种口味的电子烟烟油,其中 39 种含有一定水平的丁二酮。

这项研究,引起了美国肺脏协会,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哈佛大学公共健康学院等机构的高度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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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也是日后营销号发布“电子烟会导致爆米花肺在内的EVALI”信息的最早信息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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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早在2017年时就有福克斯新闻援引相关研究指出香烟中的丁二酮比电子烟高750倍。

在我们对香烟研究已经足够深入的情况下,却一直缺乏香烟导致爆米花肺的案例,这也就说明了,造成爆米花肺的可能是另一种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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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IL疫情爆发时,CDC一度也认为电子烟是罪魁祸首,并发布了“建议公众不要使用电子烟”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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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随着研究的深入,CDC撤回了“建议公众不要使用电子烟”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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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在取消建议的同时,CDC表示需要注意大麻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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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澎湃新闻发布的”美国电子烟“肺炎”咋回事?《新英格兰医学杂志》详细披露”中也报道了EVALI与大麻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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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华尔街日报报道,CDC高度怀疑THC产品中添加的维生素 E 醋酸酯是EVALI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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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期刊Hindawi也刊文转载了这个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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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CDC的一项实验在分析了来自 16 个州的 51 个 EVALI病例的样本和 99 个健康样本之后,研究人员发现:

在 51 名患者中的 48 名的支气管肺泡灌洗 (BAL) 液体样本(从肺部收集的液体样本)中发现了维生素 E 醋酸酯,但在健康对照组的 BAL 液体中没有发现。

除椰子油和柠檬烯(各 1 名 患者)外,两组的 BAL 液中均未发现其他毒物。

CDC官网介绍,当作为维生素补充剂摄入或涂抹在皮肤上时,维生素 E 醋酸酯通常不会造成伤害。然而,有研究表明,当吸入维生素 E 醋酸酯时,它可能会干扰正常的肺功能。

据了解,维生素 E 醋酸酯常被用作增稠剂添加到四氢大麻酚(THC)的液体中,THC是大麻中的活性成分。

另有一个 2019年的可信来源报告显示, 来自罗切斯特大学的 12 名因电子烟相关疾病入院的患者中有 11 名 (92%) 使用了含有 THC 的电子烟产品。

对此,FDA指出绝大部分的是病例使用了添加THC的产品导致,目前暂无证据表明正规电子烟是导致EVALI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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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规尼古丁电子烟不含THC,但是这些添加有THC的电子烟通常会采购于黑市,缺乏监管和品质保证,这也加大了使用者罹患EVALI的风险。

换句话说,正规电子烟其实是给THC电子烟背锅了。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在EVALI风波席卷美国的那段时间里,电子烟是否会引发爆米花肺也引起了国内消费者的担忧。

事实上,由于电子烟采用加热雾化的方式输送尼古丁,各国也对丁二酮在电子烟的使用问题做出相对的举措:

丁二酮已被欧美全面禁止在电子烟烟油中使用,而在我国,目前市面上流行的正规电子烟烟油并不使用丁二酮,待出台的国标草案也并未规定的的电子烟烟油可以添加丁二酮,国内也未出现电子烟相关的爆米花肺病例报道。

而在EVALI问题上,也有大量机构持续跟进,并及时辟谣。

事实上,早在2019年时,英国癌症研究基金会便刊文表示,目前暂无证据表示电子烟会导致爆米花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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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英国政府也在其官网上提及电子烟与EVALI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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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政府在官网上同样表达了类似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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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华尔街日报,华盛顿邮报等美国主流媒体也刊登了维生素E醋酸酯才是EVALI元凶的报道。

但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虽然有多个机构反复辟谣,但是仍有大量谣言存在并继续传播。

这其中,也有多个原因:

其一,部分自媒体不负责任的报道,也就是说,大部分自媒体并不了解电子烟,他们在客观上就缺乏能力对电子烟进行合理的科普。

同时,由于自媒体本身是一个门槛较低的行业,从业人员良莠不齐,甚至有少部分人存在着急功近利的“唯流量论"作风,也助推了低质量内容的传播。

其二,电子烟作为一种新生事物,相关资料储备不足,也造成了大众对电子烟的认知仍然处于模糊的状态。

因此,有关电子烟的谣言也因此愈演愈烈,无论是早期部分电子烟品牌夸大效果,包装成无害健康还是部分营销号涉及电子烟的低质量内容,都是这种情况。

其三,上头电子烟的存在;我们在前文中已经可以得出结论,正规电子烟其实是给THC电子烟背锅了。

THC电子烟在国内被成为“上头电子烟”,南京9名大学生吸网购电子烟后送医事件就是这种“上头电子烟”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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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焦点访谈》曝光了上头电子烟的黑幕,并在微博上获得近2亿的关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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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们必须认识到,“上头电子烟”是新型毒品的一种,7月1日起合成大麻素已经被国家管制,而经过各项严格检测的正规电子烟是合法产品。

这在央视的文稿中就得以体现,“类似电子烟的产品”“号称‘上头电子烟’”“大麻电子烟”的用词。可以说,非常清晰地将上头电子烟与正规电子烟划清了界线。

既然最为权威的官方媒体都能如此严谨、客观地看待电子烟,各位从业者也好,用户也好在评价正规的电子烟时,是不是可以多一分理性、多一分严谨、多一分包容?

呼吁:理性客观看待电子烟

电子烟与EVALI的谣言,无疑对行业是一种伤害,作为从业者,我们深知从业者能有多深爱这个行业。我们也不希望谣言继续泛滥。

但我们相信伴随着国家的正向引导与品牌们在法规范围内的用户教育,大众终究会还电子烟一个清白。

希望全社会理性、客观看待电子烟的那一天会更早一天到来!